娇软的声音被磨得断断续续,每个字都带着颤。
男人俯在她耳边笑了声,滚出一声极低的回应。
“以后念。”
她没来得及多说什么,所有轻吟全部吞进喉咙深处。
“放松。”
庄臣低头含住她唇,舌尖轻轻一勾。
“怎么这么乖。”
明月眼眶里那片雾终于凝成水珠滚下来。
他贴着她耳后继续低喘哄着,拇指揉着她泛红的眼尾,将那泪珠轻轻蹭去后,转而揉向她的腰腹。
不留余地。
男人额前的头发落下来扫过她锁骨,珠子轻轻晃荡,偶尔擦过她颈侧,偶尔落在她唇边。
她偏过头碰了一下。
他立马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交扣。
哼唧声软绵绵地往外淌,是喘不过气的娇嗔,是不管不顾的乖顺。
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城市路灯在白雾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。
有佛无经,有欲无惧。
他低头吻她耳鬓,唇瓣沿着她脸颊滑到下颈,细碎的亲吻,一阵一阵。
那串珠最后戴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……
临近中午,被一通电话吵醒。
沈明月接起来的时候眼睛还闭着,声音是哑的。
小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背景里有食堂打饭的嘈杂声。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的,一般青春期第一次拙劣的表白,都被拒绝在闷热的梅雨季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沈明月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半寸,嗓音还是糊的。
沈小雨那边讪讪干笑:“我和那个姐夫没谈成功。”
沈明月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又闭上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话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