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缠和挽留只会拉低一段感情,只有分别才能升华。”
“你很理性。”也太过于理性。
秦砚说完这话,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
沈明月忽然凑过来。
上半身从副驾驶座上往他这边倾,鹅黄色针织衫的领口翻了一下,那股很淡的橙花味忽然离他很近。
“别说他了,就说你吧。”她把头偏了一下,长睫往上洋洋一颤,“如果是你,你会吗?”
秦砚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车里的安静被发动机怠速的低鸣填满,那双眼睛在路灯照进来的光里是深褐色的,瞳孔周围有一圈极淡的琥珀纹路。
她的话问得很轻。
既不是在等他的答案,也不是不等,半真半假,真假掺在一起放在他面前,让他无处置之。
只好沉默着没有回答,把她那半真也悬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,没有落地。
夜风灌进来,把那点橙花味吹散。
她下了车,好像刚才只是随口一问,忘了就算。
他说:“股份我不要,场子经营我也不参与,只挂个名,有事你尽管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