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秦老听得认真。
秦砚环胸,等着她继续往下编。
沈明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“因为那个长得丑的快打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砚没忍住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笑。
老爷子愣了愣,仰头大笑出声来。
棋盘上沈明月的红車已经过河了,“所以长得帅还是有用的。”
老爷子把黑马跳开,摇着头。
“你们年轻人哪来那么多歪理,跟秦砚一个德性。”
沈明月笑笑。
从秦老爷子家吃完饭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回去时,秦砚的车速放得很慢,直接送到宿舍楼下。
车挂空挡,没熄火。
“刘扬离京之前交代我,多照顾照顾你。”
沈明月解安全带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有什么打算,就趁现在直说吧,绕也绕了好几圈了,游戏也打了,我家老爷子也见了。”
他侧过头看她,戏谑的说:“再绕下去,下回该带我去见你家长了。”
沈明月也不矫情,直接把刘扬走后场子的缺口,秋秋独当一面之后内部的隐患,庄臣那边或许会抽手的判断,一桩一件地说了。
“等庄臣什么时候不耐烦了抽身走人的时候,就是我倒的时候,但我还不能倒。”
秦砚看着她:“这很好办,你和陆云征低个头,他不会不管你。”
“这其实不是我去低头的事。”
沈明月拧眉一瞬又松开,低敛的眸子压下所有情绪,以至于语调过于平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他是高高在上的陆中校,不对,现在是陆上校了,我算什么。”
“换句话说,你觉得他会娶我吗?他能吗?”
“既然没有结果,过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