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跟她对方案。
桌型酒水,菜单动线,一样样抠。
当然,这都是那个女人在说,沈明月只注重一样,酒水的摆放。
女人的目光往沈明月领口瞟了好几次。
一件白色薄针织套衫,领口很大,随着动作往下滑,而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,几道深深浅浅的红痕就露了出来。
咳,过来人,都明白的。
半小时后,所有细节敲定。
女人临走时再三确认:“真要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
等人走后,沈明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,咬了咬嘴唇,饶是脸皮再厚的人,耳朵尖也慢慢红了。
气势汹汹地转身,往某个地方而去。
“庄臣。”
一推门,声声凄厉惨叫霎时入耳。
房间里人很多,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哆嗦,左手按在桌面上,旁边是一截断指,惨叫从他嘴里发出。
沈明月这突然一推门,顿时把正在做事的众人视线吸引,齐刷刷的。
庄臣侧过身,黝黑眸子如深冬的深潭,潭底沉着碎冰和死物,冷戾沉进看不见的地方。
被他扫过的地方,只觉得皮肤像被刀背刮了一下,不疼,就是汗毛全竖而已。
沈明月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擂鼓。
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,不能被灭口吧。
脸上笑容来得像条件反射,嘴角更是弯出一个温软的弧度,一整个从方才气势汹汹来找茬变成了一只夹着尾巴的小狐狸。
“我爱你。”
说完就走,顺带关上了门。
怂怂的沈明月。
庄臣无声笑了下。
眼底溢出一种称之为无可奈何随它且纵且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