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保证下次不撩了……不对,下次撩完就跑快点。
庄臣没有说话,眸子里的暗潮非但没有退去,反而掀得更高。
指腹贴着她手腕内侧那根细弱的脉搏,感受着那里的跳动。
越来越快。
“庄爷,您等会好像还有客人要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沈明月顺着某个力道往前一栽,额头撞上他的胸口,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气息。
“庄——”
唇被封住,吻得喘不上气,呜咽了一声,想偏头躲开,被他追上来吻得更深。
她的腿开始发软,往下坠,被他一把捞起来,放到室内沙发上。
庄臣一只手抬起,指腹抵在她下颌处,迫使她仰起脸,自上而下的眼神像一只猎食者在决定从哪里下口。
“沈明月,你撩完就想跑?”
“……”
我怎么知道你的火来得这么快,这么烈!
沈明月抿唇哂笑,继续提醒:“等会儿还有人来找你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滚烫,潮湿,谁也不比谁更从容。
哼声从牙缝里往外挤。
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挂在睫毛上,亮晶晶的,要掉不掉。
庄臣停了一瞬。
也就一瞬。
他伏下身,嘴唇贴着她耳朵,声音哑得像喘:“喜欢撩就受着。”
明月听见自己发出一些不像自己的声音,又软又碎。
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,眼泪蹭了他一肩膀,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痕迹。
他倒是越狠越来劲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饭店的对接人来了庄园。
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,沈明月在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