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离开,耽误了几年。再后来他就歇了这心思,觉得没必要,万一碰到个刘铁萍或者汪贵芝那样的呢?
而且如果这是梦,也太真实了,每一处细节都很真实。
陈寄北不动声色端起酒杯,敬了那个夏芍,听孙清又问:“承冬和半夏呢?今天不回来。”
这又是两个陌生名字。
叫夏芍的女人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五十岁有什么好过的?我没叫他俩回来。省的一个从实验室往外爬,一个还得丢下她那些明星。”
听这口气,估计是搞研究的和做明星经纪的。
果然孙清听了笑道:“前阵子播那个《则天女皇》,里面演太平公主那个是不是半夏公司的?”
“是半夏公司的。”夏芍点头,“上回她拿回来那几张合影,就有这个演员。”
“我就说怎么看着眼熟
。”金美云一听,也来了兴趣。
几个女人说得热闹,渐渐陈寄北酒劲儿上来,就借口头晕要回去躺躺,顺便整理思路。
夏芍没说什么,把他送回屋,还在床头给他放了杯水。
陈寄北刚躺下,就觉得困意愈发汹涌,他感觉不太对,想挣扎起身,却已经晚了。再醒来,窗帘已经彻底拉严实了,他手脚都被绑着,那个夏芍就坐在床边。
女人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,“你是谁?”
陈寄北望着她,她也望着陈寄北,脸上退去温和,肃穆中甚至透出一丝冰冷。
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陈寄北有些意外,又不是那么意外。
毕竟他对对方一无所知,对方却和他,或者说之前的那个他,相处了几十年。
对方既然不动声色把他绑了,想让人把他放开显然不现实。不过这人和以前的他既然是夫妻,应该也不会轻易伤害他,或者说是他这具身体,他还是安全的。
陈寄北飞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