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表哥出面也没用,最后他只能去了外地。
这一去就是好多年,他心里有疙瘩,吃多少苦也不愿意回江城。
后来好不容易站住了脚,有些毛病也落下了,加上工作又忙,刚上了四十岁身体就开始吃不消。不像现在,胃不疼,头不痛,每到变天就会疼的膝盖也没有任何不适。
所以他怀疑过这是梦,只是搞不懂梦里的几个陌生女人是怎么回事。
金美云还好说,睡着前他还在想二立要是结了婚,孩子也不小了。那个孙清却很奇怪,言语间好像认识了他好多年,听说还开了个工厂,专做内衣。
除了内衣内裤,还有衬衣衬裤,光江城市内就有好几家店。
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,她还专门敬了自己一杯。感谢自己刚刚改革开放那会儿帮她从国外找样品,后来又帮她找门路进专门的布料,给她投资,她才能建起这个厂。
陈寄北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了,他一个大男人,身边又没有女性,投资内衣厂干嘛?
但他这人向来情绪内敛,还是温和举杯,喝了。
没想到紧接着那个叫夏芍的女人也举了杯,笑着问他:“今天我是寿星,你不敬敬我?”
“就是。”何二立立即起哄,“平时一起吃个饭,光见你给媳妇儿夹菜去了,媳妇儿过生日你倒不夹了。咋了?出差太累没缓过来,还是陈老板也开始要面子了?”
此话一出,孙清没忍住笑了,“你这是看我们家老姜没在呢。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何二立嘿嘿笑,赶紧鼓动陈寄北,“给你家夏芍敬一个。”
这才是陈寄北觉得最不对劲的地方,他竟然给自己梦了个老婆。
对于婚姻,说实话他是不怎么在意的。曾经他离结婚最近的一次,就是准备从表哥家搬出去单过那次。
可惜他还没找到人搬出去,杨巧娟就跳河了,他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