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裴铮你的耳垂好红好烫,摸起来竟然也是软软的。”
她不止摸了摸,还捏了捏,顽劣极了。
饶是裴铮脾性再克制内敛,也不免被她折腾地出声呵斥:“胡闹!”
背上的人静了两息,旋即又闹腾起来,语气不屑:“胡闹胡闹,你就知道说胡闹,以后我干脆叫你胡闹怎么样?”
说着姜尧下巴搭在他的肩头,呵气如兰,语调娇俏又古怪道:“裴胡闹?胡闹侯爷?胡闹大人?胡闹夫君?胡闹丈夫?”
裴铮身形一顿,继而沉声:顽皮我便将你扔下,自己走回去。”
“你敢?”姜尧紧紧环住他的项颈,语气威胁:“你敢把我扔下去,明天我就敢闹得全京城沸沸扬扬,然后回金陵去!”
话落臀上挨了一记,紧接着是裴铮的告诫:“不许胡说。”
“略。”
“........”
旁边宫人偷偷对视,皆会心一笑。
没想到传言中克己寡言、处事严苛的裴侯面对自家夫人时,竟是这般模样。
看得人心里仿佛塞了块饴糖似的,一见阳光便融化得甜甜的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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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芳宫内,待永康帝拂袖离开后,太子妃和瑞王妃也寻借口先后离开,殿内徒留庄贵妃与鸾华公主二人。
鸾华公主羞愧道:“母妃对不起,今日是儿臣犯错连累您了。”
“只是儿臣不明白,姜尧不过好命嫁给了裴侯,小门小户出生地位卑贱,父皇怎就因为她竟忍心责罚儿臣?竟还拿我和凤来比?”
以往被她奚落刁难的不止姜尧一人,身份尊贵的不计其数,什么郡主县主、高门贵女,就连她父皇的小宠妃她看不顺眼罚了也是罚了,父皇都不曾真切责罚过自己,姜尧凭什么?
庄贵妃却没有她这般生气,她拍了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抚:“你父皇不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