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停放马车。”
“可我累了。”姜尧踢了踢腿,蛾眉轻拢,眉宇间有几分恹色,“皇宫太大,我两条腿都开始酸痛了。”
她从小到大就没走过这么长的路。
忽而她眸光一闪,精致的眉眼顾盼生辉,直勾勾盯着他说:“要不你背我?”
裴铮:“胡闹!”
他面容冷淡,日光下身影卓然而立,光影落在他侧脸上,显得鼻梁眉骨愈发高挺冷肃,宛若高峰雪松,威严不可侵犯。
本就是逗逗他玩,可见他这么严肃抗拒,姜尧反骨来了。
她侧身一站,脸一扭,眼眸斜睨:“不管,你不背我就不走了。”
阳光明媚,照得她雪白的肌肤几近透明,面颊的朱砂痣娇艳欲滴,乌黑发鬓上的芍药粉艳夺目,神情张扬,带着几分骄纵,却不惹人生厌。
裴铮眼角低垂,炙热与冰冷交缠,他薄唇微微动:“若是被人瞧见......”
话刚出口,姜尧转回头打断:“瞧见便瞧见!谁规定了丈夫不能背妻子?还是说你一身腱子肉都是假的,其实根本背不动——唔”
叽里咕噜的嘴唇被滚烫的手指盖住,姜尧盯着罪魁祸首美目微微睁圆。
直到被催促:“快些上来。”
在她愣怔间,裴铮已放下手转身,微微屈膝,意思不言而喻。
姜尧毫不客气地踮起脚往他背上一趴,双手自然搂住他的脖颈。
她的重量对每日勤加锻炼的裴铮来说不值一提,他掌心贴住她的大腿直起身,朝着宫门的方向稳步前行。
趴在他的背上,姜尧晃了晃腿,故作不好意思说:“你真肯背我呀?我其实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裴铮扯唇:“得寸进尺。”
真不背她待会又不高兴了。
姜尧对着他的耳畔吹气,直到冷白的肤色变得粉红,她嬉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