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混蛋、是控制狂、是狗男人。
她骂的,不算数。
但他不可以说自己。
谭仲樾又露出愉悦的笑。
最近这段时间,生意顺风顺水,妻子乖巧听话。
他难得心情这样好,嘴角的弧度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完全消失。
将祝芙安置在休息室的床上,他拿出平板递给她,手指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祝芙接过平板,往枕头上一歪,朝他挥了挥手。
谭仲樾休息室门口,一只手撑着门框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已经打开漫画软件,俯趴在床上,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,脚趾甲上涂着前几天新换的指甲油,很淡的蜜桃色。
她大概以为他早就走了,连头也没回。
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摩挲一下,犹豫要不要关上门。
最终,他轻轻离开,动作很轻得半掩住门。
回到办公桌后不久,秦助理敲门进来,把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桌角,“老板,陈生那边,说想请您和太太今晚一起吃顿便饭。”
谭仲樾连眼皮都没抬:“婉拒就行,如有必要,让刘总去陪。”
秦助理应下,又汇报了几项审批事项,拿着若干签好的文件夹退了出去。
谭仲樾继续处理工作,翻页,审阅,签字,翻页。
他工作效率一向很高,一份二十页的投资备忘录通常能在二十分钟内看完并批注完毕。
但这会儿,他的目光在纸面上扫过,信息仍然准确进入大脑,分析模块照常运转,风险判断没有任何偏差。
在处理完一份文件和下一份文件之间的空隙里,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飘向休息室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越发觉得...自己病了。
以前他还不至于这样。
以前他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