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仲樾面不改色地纠正她:“是你说的。我没有回答。”
祝芙目瞪口呆。
昨晚上她说“明天开始禁欲三天”,他当时没说话,她以为那就是默认了,结果人家根本没答应。
又被他套路了?
她嘴唇微微撅着,双眸含嗔带羞地瞪他,半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谭仲樾安然地靠在椅背上,欣赏着她的小表情。
又补一句:“而且,只是亲亲,都不可以吗?”
祝芙干脆地捧住他的脸,一口亲上去:“可以可以。”
真服了故意做委屈状的狗男人。
明明是他耍无赖,倒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。
谭仲樾回吻她的额头,随后,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,“你去休息室等我,我忙完去找你。”
祝芙从他腿上滑下来,走出两步又回头:“我刚刚看到陈先生了。”
谭仲樾颔首:“他来谈合同。”
这个级别的合作,恒昊的副总来谈已经足够,陈庭远却偏要自己一趟又一趟地飞过来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祝芙不怎么在意这个。
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谭仲樾,那个...在商言商,利益为重,好吗?”
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。
千万不能因为他是她血缘上的父亲就给恒昊集团让利。
她不希望因为那点关系就让谭仲樾在生意上吃亏。
谭仲樾听懂了。
他眼睛微微眯起来,眼角细纹浅浅地浮了一圈。
站起身,牵起她的手把她往休息室带,边走边说:“放心。你的丈夫是个狡诈的商人。”
祝芙被他牵着往前走,嘴里认真纠正:“不是狡诈,是持筹握算。”
她不允许他用不好的词去形容他自己。
她可以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