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,西装剪裁考究,一副老派港商模样。
她只看了一眼,脚步没停,径直继续往前走。
她侧头问身侧的秦助理:“港城的陈生,来做咩?”
秦助理:“恒昊集团最近在跟谭氏谈一个跨境物流园区项目。涉及三个港口和两条铁路线,体量比较大,陈生亲自带队过来谈合同细节。”
祝芙哦了一声,没再多问,推门进了谭仲樾的办公室。
他的办公室还是照常模样,深灰色调,极简线条,桌上除了文件夹和电脑什么都没有,连盆绿植都找不到。
空调温度低,冷而干,像一间无菌实验室。
谭仲樾也是照常的禁欲风,深炭灰的衬衫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袖口也系得严实。
他低头看文件,眉骨和鼻梁投出冷硬的阴影,那张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的时候,好似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金玉像。
祝芙小碎步走过去。
等他把最后一行字签完,放下笔,转过椅子看向她。
“几点可以下班。”她问。
“准时下班。”谭仲樾牵住她的手,触感微凉。
他的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按了一下,“冷不冷?空调太低了吗?”
祝芙笑眯眯地摇头。
他真是把自己当瓷器了。
“不冷呀。”
谭仲樾微微低下头,靠近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,睫毛半垂,意图很明显。
祝芙往后躲了一下,手掌抵在他胸口,“谭总自重啊。昨晚上不是说好了,不能纵欲过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