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静得只听得见二人彼此的呼吸声。
谢临渊的气息越来越近,那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沈柠不敢看他。
二人呼吸交缠,她整个身子僵在原地,呼吸也愈发急促。
她刚准备往后缩,谢临渊修长的手指便伸了过来,粗暴地捏住她下巴。
“躲什么?”
他看着她,眼里没半分温柔。
少女仰着头,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,依稀能望见她唇内樱红色的舌尖。
一双漆黑的杏眼,眼尾微微泛红,带着些许这个年岁少有的妩媚。
精致的鹅蛋脸,鼻梁高挺小巧,樱红小唇,湿漉漉的眼睛。
果然是天生的尤物。
只可惜,这张漂亮的皮下,是一颗恶毒的心。
“沈姑娘不好去医馆拿避子药,本王亲自带来了。”
话落,他将一颗褐色药丸塞进她唇中。
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,沈柠忍不住想吐出来。
谢临渊伸手紧抬着她下巴,迫她将药丸咽下。
那药丸极苦,滑过喉咙时,她忍不住轻咳一声。
呼吸一滞的瞬间,她似乎又听见那个奶呼呼的声音。
那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已经开始说话,伸着小手扯她的头发。
会睁着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,盯着她傻笑。
他已经会坐、会爬了,甚至勉强也能扶着她的身子站起来。
每夜都倚在她怀里,静静地熟睡过去。
可是后来,他高热半个月不退。
整个人虚弱得没有半分力气,连水也喝不进去。
那时候谢临渊跑遍整个大燕,去了秦国,去了北疆,寻遍名医名师。
那些大夫都说,那孩子是娘胎里带的,无力回天。
直到最后一夜,谢临渊抱着那孩子去了青峰山寺的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