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依旧是那样冷漠威严,让沈柠心口蓦地一紧。
她睁着一双黑溜溜的杏眼,却不敢直视椅上那身着玄色大氅的男人。
若是谢临渊尚未重生还好。
可惜,他重生了。
他记得前世的一切。记得她是如何害死他的。
“我记得的。”沈柠语气淡淡,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“今日沈家事情颇多,便将那事忘了。”
她顿了顿,垂下眸,又轻轻抬眼看向椅子上那个冷峻危险的男人。
“况且……我一个闺中女子,没法子拿到避子药。”
谢临渊慵懒地倚在椅子上,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身上。
见她如今这般怯懦模样,不由得让他觉得无比讽刺。
前世,她可不是这样的。
孩子死后,她脾气变得古怪、尖酸刻薄,性子张扬跋扈,几乎将整个摄政王府搅得乌烟瘴气。
她害得母妃中毒身亡,害得妹妹朝阳被远嫁北疆,被人活活打死。
还害得他被万箭穿心。
他临死前亲眼看见,她站在城墙上,站在谢玄辰身侧。
此刻,那些恨意似一时涌上心头。
面对这样的沈柠,谢临渊恨不能杀了她。
“以沈二姑娘的手段,怎会拿不到避子药?”
谢临渊说着,冷笑一声:
“不过,本王在普陀寺要了沈二姑娘身子,想来也没办法许你终身了。”
他漫不经心从椅上起身,缓缓走到她面前。
“不如沈二姑娘,出家当个姑子。”
清冷的烛光下,沈柠穿了一身白色里衣,却仍能隐约看见她玲珑娇美的身子。
上头还留着他今日落下的那些痕迹。
那些痕迹,却让他有种莫名的厌恶。
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