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觉得,长姐与咱们几兄妹容貌皆不像。她也常劝咱们听二婶的,大哥你……”
“柠儿。”沈宴打断她。
“许是你误会长姐了。她自幼疼爱咱们,我绝不信她会害你。”
他说着伸手探了探她额头,目光却不经意落在她脖颈上。
锦帛下若隐若现的红痕。
他指尖微微一顿,连收回手。
“并未发热。”
“今日在普陀寺可有人欺负你?”
“若是有务必告诉兄长,我绝不轻饶。”
沈柠垂下眼帘,不知他这话是何意。
难不成是疑心她了?
欺负她的人,自然是谢临渊。
沈宴与谢临渊素来交好,那人也常偷偷来沈府议事。
前世便是这样在府中遇见,不知何时起,谢临渊竟对她生了男女之情。
“我无事,并未有男子欺负我。”
“兄长若是有空,不如去看看妹妹。”
沈宴凝视她片刻,终是欲言又止。
他起身往门口走去,走到门前又回头。
“父亲远在塞外,咱们兄妹更应和睦。”
“寻个时辰,去看看长姐吧。”
“大哥。”沈柠喊住他。
沈宴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沈柠望着他:“大哥信我吗?”
沈宴沉默片刻:“你是我妹妹,自然信。”
沈柠深吸一口气:“大哥若是不信长姐会害我,来日方长。”
“今日我还有一事要与大哥说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再过几日便是春猎了。”沈柠低声道。
“若是在春猎上,有丫鬟不慎弄湿了大哥的衣裳,万不能独自往厢房去更衣。”
沈宴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