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柔那些腌臜算计,也该一件件还到她头上。
白芷上前搀住她,轻声说:“小姐,咱们回吧。”
沈柠点点头,由她扶着回了昭华院。
刚躺下没多久,沈宴便掀帘进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看了沈柠片刻,原先温柔的神情淡了几分。
“柠儿。”
沈柠坐在软榻上,知道他来是想说什么。
从前她对沈柔言听计从,今日却在众人面前顶撞她。
“大哥想说什么?”
“是不是也觉着,那些信是我自己藏在床下的?”
沈宴顿了一下:“大哥并非此意。此事真相如何,我已不想深究。”
他走到榻边坐下,看着她。
“可父亲远在塞外,长姐一人操持大房上下,你们姐妹之间理应和睦相处,何必如此咄咄相逼?”
咄咄相逼。
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沈柠心口。
她望着沈宴,一时心疼得说不出话。
沈柔做大房的嫡长女做了二十年。
从前与康平伯府有婚约,后来康世子母亲病逝要守孝三年,婚事便退了。
她一直留在沈家未嫁。
如今大哥沈宴、妹妹沈菀,连二哥沈枫,都把沈柔当成大房的主心骨。
她若此刻告诉沈宴,沈柔并非大房血脉,他绝不肯信。
反倒打草惊蛇,让兄妹之间生了嫌隙。
沈柠深吸一口气。
“大哥说得是。”
“可大哥为何不想想,今日长姐为何偏要带我去普陀寺?”
“为何恰巧遇上辰王殿下?”
“又为何我床下会出现那些信件?”
她顿了顿,盯着沈宴的眼睛。
“这些巧合,大哥当真从不疑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