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陀寺的事,哥哥听说了,燕京府衙会查清。你可有受伤?”
沈柠摇了摇头:“没有,是方嬷嬷救了我。”
沈柠说着,眼泪又落下来。
“哥……我想爹爹了。”
沈宴心中一疼,再抬眼时目光更冷了。
“哪个丫鬟婆子乱嚼舌根,拖出去杖毙便是。在这里逼我妹妹算什么?”
他微微一顿,锐利的目光落在沈柠身后的两个丫鬟身上:
“更何况,柠儿的婚事自有我这个长兄做主,何时轮到你们逼她签别家的婚书?”
“二婶不如直说,是哪个丫鬟看见的?白露,还是白芷?”
白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
“世子明鉴,奴婢亲眼看见小姐与宁公子私下相见。”
“这些日子,小姐还与宁公子有书信往来。世子若不信,大可派人去小姐房中搜查!”
白露话音落下,沈柠唇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果然,鱼儿上钩了。
她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沈宴面色骤然一沉,上前一步,一脚踹在白露肩上:
“贱婢,竟敢污蔑主子!”
他转身冷喝道:“来人,把这胡言乱语的婢女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紧接着,三五名侍卫应声而入。
“世子!”虞氏急道。
“你这样处置,反倒显得欲盖弥彰,让外人如何议论二姑娘?”
“大哥。”坐在一旁的沈月忽然开口。
“若二姐姐当真没有与宁公子私定终身,宁家又怎会特意送来婚书?”
“既然二姐姐想自证清白,不如就让丫鬟婆子去搜一搜。若搜不出什么,也好还二姐姐一个公道。”
“大哥,”沈柠轻轻拉住沈宴的袖子。
“就让她们去搜吧。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