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
她不是因为被二房三房欺辱才哭。
是因为,眼前鲜活真实的哥哥站在自己面前,让她心里不是滋味。
前世,大哥沈宴与二哥沈枫,一同去边塞接父亲遗体,途中却遭人射杀。
那时候,她痛失至亲,在摄政王府里高烧了整整三日,险些让腹中孩子不保。
如今,哥哥还好端端站在这里……真好。
“大哥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紧紧抱着沈宴不肯松手。
她不能再失去哥哥了,也不能再失去妹妹和爹爹。
她有一肚子话想说。
她想告诉哥哥,长姐沈柔根本不是爹爹的骨肉,只是个冒牌货……
“柠儿,先告诉大哥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宴轻轻替她擦去眼泪,扶着她站稳。
目光扫向堂内众人时,眼眸骤然变冷。
沈柠吸了吸鼻子,看向前堂众人:“是二婶,是他们要逼死我。”
虞氏脸色难看起来。
她没料到,沈宴会这么早回府。
“二婶,”沈宴护着沈柠走入堂中,声音冰冷。
“不知柠儿犯了什么大错,竟要被逼到以死明志的地步?”
虞氏脸上勉强挤出笑容:
“世子误会了,我怎会逼柠儿?不过是听了些风言风语,为沈家名声着想罢了。”
“今日柠姐儿与柔姐儿去普陀寺上香,平白失踪两个时辰。”
“她的贴身丫鬟说,她是去私会户部侍郎之子宁从文。”
“这才耽搁回程。途中遇上山匪,让方嬷嬷丧命,连辰王殿下也受了伤。”
“如今宁家已经送来婚书,柠姐儿却不肯签,这让沈家其他姑娘往后如何自处?”
沈宴眉头紧锁,低头看向沈柠,语气温和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