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“安贤弟,你说这可如何是好。” 刑部尚书苦笑道:“我们总不能真的将长公主抓到刑部大牢重刑拷问吧。”
别说是拷问邬辞云了,就算是让他们拷问邬辞云身边的下人他们都是不敢的。
从前那位吏部侍郎文大人,如今可还在刑部大牢待着呢。
自古风水轮流转,万一邬辞云这回缓过来了,那倒霉的可就是他们了。
“贤兄与我秉公处置便是,总好过落人口实,届时被秋后算账。”
大理寺卿意有所指地提醒了一句,刑部尚书顿时了然,叹气道:“确实如此,最差也不过就是丢了这顶乌纱帽罢了。”
他们两人在朝中都属于清流,一向是不太参与党派之争,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们如今才格外为难。
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小皇帝到底想要什么,他们若是愿意推上一把,或许日后便可青云直上,成为小皇帝的左膀右臂。
但当初苏安的下场如今仍在眼前,对于这场争斗,他们思索再三,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。
荀尚书近来一直未曾出府,他以自己长子惨死,自己伤心病重为由上书告了假,大理寺的人倒是来了几回,可尚书府还挂着白幡,他们身为同僚,也不好过多追问,最终也是不了了之。
“老爷,用点粥吧。”
荀夫人见荀尚书这两日茶饭不思,以为他当真是为了长子之死难过,亡者已逝,再大的仇怨也都了了,她温声劝道:“听说陛下下旨令人彻查覃儿之事,想来不日便有消息了。”
荀尚书闻言动作微顿,脸色却变得愈发难看了起来。
萧圻此番的所作所为恰恰印证了荀尚书心中的猜想,更让荀尚书觉得萧圻是想借着荀覃之死陷害邬辞云,甚至借此过河拆桥。
他知道如今萧圻的手中还有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