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然下手,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下一个倒霉蛋。
“人证物证都确凿的事情,你们这些时日就只查出了这些吗。”
萧圻翻看着呈上来的奏章,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,直接便将奏章砸了出去。
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心中叫苦不迭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话。
“陛下,荀大公子已死……很多证词确实无从印证……”
大理寺卿犹豫片刻,还是小心翼翼开口解释起了缘由。
那日在朝堂之上,荀覃确实是没怎么说话,但他们审讯其他几人的时候,几人都有提起荀覃,比如那些密信实际上是荀覃偷出来的,荀尚书得知此事也是荀覃向他暗中告密。
如今关键证人已死,他们实在没办法,只能去公主府另寻了一些人来问话。
邬辞云身边的侍从阿茗,从前宫里的女官纪采,甚至于暂时借住在邬辞云府上的苏蕊,都被他们审讯过。
可这些人像是都商量好的似的,口风紧的很,问就是不知道不可能没见过,他们总不能严刑逼供,只能把人又放了回去。
“荀覃怎么死的你们难道没去查吗?!”
萧圻咬牙切齿,冷声道:“他莫名其妙死在自己家中,凶手呢,凶手难道一点头绪都没有吗?”
大理寺卿尴尬道:“当日正逢雨天,又是深更半夜,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……”
没人看到过可疑之人,也找不到凶手的脚印,荀家那位二公子他们也审过了,同样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问出来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萧圻气得又在御书房发了一通火,气得他差点又一口气没顺上来,眼见着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还在装傻,他只得责令两人快些调查,而后摆了摆手让两人滚蛋。
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闻言顿时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行礼告退,直到走出御书房,两人才对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