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你名声差成这样,必然很有种,没想到也是个软柿子。”
“七爷,我也是个人,别人口中的我再恶毒,我也是有痛觉神经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受伤,认识没几天,受伤几次了?怎么这么没用。”
容黛:……
对对对,他说的都对。
自己从认识他,就没遇上什么好事儿,这人,绝对是自己的扫把星。
消毒药水擦完后,战北枭给她涂药粉。
这药粉洒在伤口上的一瞬,容黛没忍住打了个激灵,疼得连嘶了好几声。
战北枭嘴上鄙夷了一声‘娇气’,可却弯下了他高大的身躯,对着她太阳穴轻轻的吹气。
清凉的呼吸掠过被药刺激的伤口时,好像带走了几分痛意。
可这距离太近,近到暧昧,融入容黛鼻翼间的呼吸,变成了独属于战北枭的青松气息,她白皙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娇嫩的红粉,就连耳尖也不自觉的红了。
她的脑袋,不动声色的往旁侧移了移。
战北枭抬手,勾住她另一侧脸颊,将她控住:“别乱动。”
容黛梗着脖子,一动不动,这下真是在上刑了。
药刚擦完,外面传来秦风的声音:“七爷。”
战北枭放下药瓶,问她:“中午吃饭了吗?”
容黛摇头:“还没来得及吃呢。”
他揉了揉容黛的脑袋:“休息好了,就下楼去让阿姨给你做些吃的。”
“好,那七爷你吃了吗?需要做你的那份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战北枭说完出门,带着秦风下楼去了书房。
他一坐下,立在书桌对面的秦风就汇报起了情况。
“三小姐去找容二小姐的时候,刚好傅家那位也在,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,傅厉琛没走,可二小姐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