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成朗偷笑,过去给容黛检查了一下,询问她当时车祸撞击后的反应,有没有恶心呕吐的感觉。
容黛真没觉得有任何不舒服,便如实告知。
袁成朗应下,弯身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,取出了两瓶药递给了容黛:“那就没什么大碍,都是皮外伤,这两瓶药,一瓶消毒,一瓶止血修复伤口,每天换一次药,直到伤口完全恢复再停药。”
“好,谢谢袁医生。”
“客气了,”袁成朗看向战北枭:“七爷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战北枭随意扫了扫手,袁成朗拎着包离开。
房间里又剩下了两个人,容黛见战北枭没有要走的意思,踟蹰了一下,正要开口,战北枭的眼波就扫了过来:“愣着干什么?不上药?”
“上的,要上,”容黛走到一旁的梳妆镜前坐下,打开了药瓶,正要给自己消毒的时候,战北枭走过来,接过了他手里的药瓶,抽出一根棉签,帮她擦拭。
容黛神经瞬间绷紧,洁癖七爷第二次亲自帮她上药了,但于她而言,却像是在上刑,她身体挺得直直的,大气都不敢喘。
药水抹在额头的鼓包上时还好,可当接触到太阳穴处的伤口时,痛感瞬间传来。
容黛疼得呲牙咧嘴,却没敢发出声音。
战北枭蹙眉:“疼就叫出来,又不是没叫过!”
“我不疼的,”容黛坚定的像是入党:“昨晚是意外,我其实还挺厉害的,很能忍痛。”
战北枭手上按压的动作一用力。
“嘶……”
容黛倒吸口凉气,疼死啦!
“现在,还厉害吗?”
“不厉害了,疼,七爷你轻点,”她就没见过这么缺德的人,按人家伤口跟挖人家祖坟有什么区别!
狗东西战北枭!
她嘴上虽然不敢骂,但心里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