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战北枭对着这双清澈如水的眼睛,难得的笑了一声。
不错,敢在他面前耍心眼了。
“的确第一次听说。”
他随手捡起了黑子:“既然你喜欢这个,那就继续吧。”
容黛犹豫了一下,这人怎么不提彩头的事情啊。
那……她提。
“七爷,彩头……”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容黛眉眼都明亮了:“我有些认床,不习惯住在外面,所以一会下完棋能不能让人送我回去啊。”
“可以,”战北枭视线往棋盘上扫了扫:“继续吧。”
容黛惊喜,这么容易?
她忽然觉得,战北枭这人似乎还真就跟秦风说的一样,对身边的人……挺好说话的呢。
只要自己不在他喝醉酒的时候触他霉头,应该……小命可保的吧。
“谢谢七爷,您可真是个超级无敌大好人。”
那她可……判断失误了。
第二盘,容黛抢先一步落下白子:“七爷,上一盘你先下的,这一盘轮到我先了。”
战北枭由着她。
容黛觉得,五子棋是自己的强项,战北枭到底是新手,应该很难赢得过自己。
她条件都想好了。
可直到将近二十颗棋子下入棋格中后,她忽然发现……判断失误了。
战北枭虽然是新手,但却是个脑子很灵活的新手,一局就上手。
“端午,你输了!”
战北枭最后一颗子落下。
容黛大无语。
她一个五子棋高手,怎么能输啊。
太离谱了。
还有,战北枭已经是第二次叫自己端午了。
两人又不熟,他这样叫人家小名,不别扭吗?
战北枭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