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那儿,过来。”
容黛立刻照做,走到了战北枭身前。
战北枭看了一眼她微微鼓着的小腹,收回视线:“会下棋吗?”
容黛点头:“会一点。”
战北枭起身,走到了落地窗边的棋桌前:“来一盘。”
容黛倒是没想到,这位别人口中的活阎王,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好。
她也不扫兴,走过去坐下,两人独处的时候,有事情打发时间总比两个人干瞪眼好。
“你要黑子还是白子?”
“白子吧,”容黛将白子罐子拉到了身边:“七爷,咱们是下着玩,还是有彩头的?”
战北枭听她这样一说,倒是有了几分兴致:“你想要什么彩头?”
“输了的人,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,这条件不能太过分,都得是力所能及且不需要太让人为难的条件,当然,也不能让对方破费出钱。”
她很穷的。
“可以,”战北枭撵起一粒黑子,落在了棋盘上。
容黛:……
这人就先落子了?
算了算了,让他一下吧,反正自己又不敢跟人对着干。
她随即也贴着他的棋子落下白子。
两人你来我往,直到容黛第四枚棋子落下的时候,战北枭眉宇间透出狐疑。
她真的会下棋?
他随即再落下一枚黑子。
容黛樱唇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,落下一子,抬眸,“七爷,我赢了。”
战北枭眼角微沉,低头看向棋盘。
她赢了?
容黛伸出右手食指,指着自己棋盘上连成串的五颗棋子:“你看,我的棋连成了。”
“连成?”
容黛很认真的看着他:“七爷不知道五子棋吗?就是不管横排、纵排还是斜排,谁先排出五子谁就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