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——看到我在暗处还有多少刀,看到陆家四万大军待命,看到小鱼,看到怀韧......"
"你那个表哥,"展朔低笑,"可是个聪明人。"
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个灯花。
两人同时静了。
谢澜音看着他,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“展朔,你何时停的药?”
“……嗯?”
他没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药?”
谢澜音转过身,乌发如瀑扫过他手背。她抬眼看他,目光清凌凌的,带着一点审视,一点了然的笑意:“避子药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展朔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,手臂猛然收紧,差点把她从妆台前带得跌进怀里。他声音发紧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:“阿音……你有孕了?”
“也许。”谢澜音被他箍得有些疼,轻轻推了推他,语气平淡,“还不确定。所以问你——到底什么时候停的?”
展朔僵住了。
他看着她,眼底的光从震惊到狂喜,再到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,最后沉淀为一种贪婪的确定。
“我没停。”他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既心虚又委屈的执拗,“但我得承认……那日纵身跃下前,我确实想过——若我能活着回来,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。哪怕只是想想。”
谢澜音脊背微微一僵。
“所以这或许不是意外,”展朔喉结滚动,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在原地转了个圈,眼底有泪光在跳:
“是……天意!或者是我的念头太凶,凶到药都拦不住!”
他把她放下来,手掌颤抖着轻轻覆上她的小腹:“找王大夫来看看,好不好?”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,“让他好生调理,这一次……不许你再涉险。不许再一个人扛。我守着你,寸步不离。”
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