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看着轩辕穆青骤然收缩的瞳孔,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她死了。”
"不可能!"轩辕穆青猛地踏前一步,剑尖直指谢澜音,"我明明……她明明按我的计划……"
"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识破?那是展朔的笔迹,我找人仿了三个月……"
谢澜音看着他。
“轩辕穆青,在你眼里,这世间只有利益与算计。所以你永远想不明白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展朔,又落回轩辕穆青惨白的脸上:
“第一张纸条,我收了。‘安,我在’——那是你抛来的锚,要我信,要我听你调遣。”
“可你不懂,”谢澜音微微侧首,“我识得他的字,更识得他的心——他宁可自己死在那崖下,也绝不会让我碰太后一根手指,更不会让我背上这'逆贼'二字。”
"你用模仿他的饵来钓我,却不知我与他,从不需纸条传信。"
轩辕穆青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顺着谢澜音的目光,看向那个挡在龙椅前的男人——展朔依旧面无表情,可那双沉凝的眼睛,自始至终只落在谢澜音身上。
那目光里有绝对的信任,有无需言语的默契,还有一种他从未得到过的笃定。
这让他喉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。
轩辕穆青忽然低笑出声,那笑声起初是破碎的,继而变得凄厉,像是温玉在锦缎上生生划出裂痕。他抬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指尖却微微发颤。
再抬眼时,温润的假面已重新扣在脸上,只余眼底一丝冻住的猩红。
“那又如何?”他声音平稳,像是一块沉入深潭的石头,“禁军已溃,九门已封,这金銮殿外,全是我的刀兵。”
他看向皇帝,嘴角微微上扬,“不仅如此,皇叔,我手上……还有四万大军,此刻就在京城外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