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却软软地窝在他怀里,乖得不像她。
展朔低头看了她一眼,脚步顿了顿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马车已经备好,就停在二门外。
细雨站在车旁,看见展朔抱着人过来,连忙掀开车帘。
车内,小鱼端坐在软垫上,膝头摊着一件狐裘。角落里,青影抱臂倚着车壁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只在展朔靠近时微微抬了抬眼,算是无声的禀报。
展朔抱着谢澜音,一步跨上车辕,躬身进了车厢。
他将怀里的人轻轻放下,一手托着她后颈,一手扶着她的腰,让她斜靠在软垫上,又仔细将那件狐裘盖在她身上,掖好衣角。
小鱼立刻倾身,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,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哥,放心,我会照顾好嫂嫂的。”
她对昏睡的谢澜音没有半点意外,好像早就知道哥哥会这么做。
细雨在旁边站着,看看自家大人那张冰封的脸,又看看车厢里昏迷的夫人,终于没忍住:“大人,若夫人半途醒了......”
话音未落,展朔抬眼瞥他。
那目光淡淡的,却让细雨后背一凉,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所以,”展朔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,“你最好祈祷她别醒。”
细雨:“......”
展朔收回目光,最后看了车厢里的人一眼。眉心却还微微蹙着,像是梦里都在跟他较劲。
他抬手,将车帘彻底放下。
“走。”
护卫一扬鞭,马车轱辘滚动,碾过青石板,迅速消失在巷口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——
展府侧门、后门、甚至前院的角门同时打开。
三辆制式相同的玄漆马车,从三个方向疾驰而出。
一辆向东,清风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