炷香就好。”
谢澜音转头看她。
小鱼迎上她的目光,努力弯了弯嘴角,那弧度比哭还让人心疼:
“嫂嫂,你们别吵架……要好好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往东厢房走去,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门后——她怕再慢一点,眼泪就会掉下来,会赖着不走,会成为那个毁掉一切的累赘。
展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他看向谢澜音。
他上前一步,一把揽住她的腰肢,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低头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眼上。
一下。
又落在她鼻尖。
又一下。
最后落在她唇上。
却没有吻下去,只是贴着,气息交缠。
“阿音,你留下,我安不了心。”
“我在你身边,我才安心。”她仰脸看他,眼底有孤注一掷的亮。
展朔的手指顺着她额角滑到鬓边,再滑到她后颈,指腹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,那是他最喜欢吻的地方。
“阿音,我是不是太自私?”
话音未落,指腹突然发力,精准地压在那处昏穴上。
谢澜音瞳孔骤缩,手指猛地攥住他衣襟,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他皮肉:"展朔,你敢——"
她软下去的前一秒,看见他眼底那片血红,和滚落下来砸在她脸颊上的一滴泪。
展朔低头看着怀里失去知觉的妻子,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对不起,等我……或者别等我。好好活着。”
说完,他把人打横抱起来,走出门去。
谢澜音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,头靠着他的胸口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。明明刚才还站在那儿跟他据理力争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