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明面上是卖江南茶点的清雅茶楼,实则后院连着一处密室,专供行商议事。
谢澜音推门而入时,林亭书正闲适地翘着腿,手里转着一柄折扇,见她一身粗使装扮,先是一愣,随即拊掌低笑:
"表妹这身行头,若非提前知道,走在路上我怕是认不出来。"
谢澜音摘了头巾,在他对面落座:
"外头眼线多,不得不慎。表哥这地方选得偏,倒正合适。"
林亭书收了折扇,眼底那份玩世不恭的笑意敛了几分:
"谨慎些好。对了,你那酒精蒸馏法和那套缝合术,可真是帮了父亲大忙了。"
“你舅舅直接把林大夫扣下了,说是伤兵营里等着用的人排着长队,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。”
谢澜音莞尔一笑:“舅舅有用就好。林大夫本来就是舅舅带出来的人,留在他那儿也算是物归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