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那天就是个新的开始了。”
邢飞昂当然是不怪秦铬的,他有什么资格怪人家。
邢家祖业涉黑,邢六叔手上沾了无数人命,秦爸爸也是其中一条。
他就是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不知道该怎么活了。
“你爸和邢家的罪已经得到了审判,”老爷子说,“但你爸对你的爱是真的,你要好好活着才能对得起他。”
邢飞昂红了眼:“我知道。”
老爷子点头:“回家看看你妈,这些年,是那孩子在照顾她,这对他,很不公平的。”
邢家害死了秦铬爸爸,结果邢六叔临了还算计了他一回,让秦铬放了邢飞昂和其他没参与的人勉强说得过去,偏偏邢六叔还让秦铬去保护他们,照顾他们。
这于秦铬而言,不公平。
邢飞昂背影顿了很久,点点头走了。
客厅只剩下老爷子和小初。
老爷子望着院里夏景,喊管家过来:“把墙头的玻璃拆了,伤着孩子怎么办。”
“......”管家绷着老脸,“伤不着吧,小公子和小小姐才这么点大。”
他比划到膝盖。
老爷子瞪他:“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!”
管家:“。”
是那位快跟他们家墙头一样高的孩子吗?
回东州时是赵海棠开的车,秦铬的那辆宾利。
“我可以的,”男人坐在副驾,嘴碎个没完,“腿早就好了,一点都不疼...还有一点点,开车没问题的。”
赵海棠没理他。
秦铬往驾驶位凑,安全带都拉直了:“你看,这是个控制按钮。”
赵海棠扫了一眼:“嗯。”
秦铬舔舔嘴唇:“你往下拨一下,是左转向。”
“......”赵海棠顿住,倏地反应过来,“我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