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飞昂心梗。
老爷子倒是舒坦了:“那你也别要外面那个了。”
赵海棠:“不行。”
老爷子:“......”
所以,哄人的话,是没有售后的,即哄即过期,对吧?
“我就谈个恋爱,”赵海棠说,“您要觉得他不行我就一直谈恋爱。”
老爷子噎得无言以对。
他的“不同意”难道只是不同意他们俩结婚吗?
赵海棠摆摆手:“好了,我的大宝贝和小宝贝,我去东州接另一个小宝贝了,你们俩在家乖乖吃饭哦。”
“......”
目送她干脆利落地出门,邢飞昂有些忧伤:“爷爷,您这被她吃定的一生啊。”
老爷子要揍他:“我没有同意!”
“我没说您同意,”邢飞昂兔子似地跳走,“我就说您不同意也没用!”
老爷子冷哼:“我不同意他就不敢进门。”
邢飞昂:“哦哦哦,那墙头装玻璃碴干嘛的,他不会爬墙啊。”
老爷子顿了会:“他能做到这地步吗?”
“......”邢飞昂荒唐,“我还把您说动摇了??”
“不是,”老爷子咳了咳,“她还小时我就防着有臭小子爬我家墙头,结果我家丫头调皮,就没人来爬过。”
遗憾呐,光防没用上。
邢飞昂一言难尽。
还真给他说动摇了。
“好了好了,反正我不同意,”老爷子说,“你玩去吧。”
邢飞昂重重哼了一声。
老爷子默了会,突然叹气:“回家看看你妈,她该想你了。”
邢飞昂背脊骤然塌下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,都是因果,”老爷子慈爱道,“我知道你不怪他的,也不必自责自罚,你带着我家阿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