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是他做梦听见的。
赵海棠:“你箱子还没给我。”
“......”秦铬短暂的定住,一秒,两秒,三秒,他猝然回头,眼中的不敢置信那么明显,生生具象化了。
你在说什么?
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对吧?
我没有理解错,对吧?
赵海棠对上他的眼睛。
仿佛在给他肯定的回答。
秦铬喉咙快速滚动,惊喜一波一波炸开,语言和动作无法表达他的欢喜,只知道傻呆呆地站着。
赵海棠又说:“佛牌还我。”
算了。
不欺负他了。
她用眼神就能让他破碎的男人,欺负起来很没有乐趣。
铬嗓子哑着,声线满满的质感,欢喜愉悦在声带上跳动,“我抱...我帮你戴,我先放箱子...我可以一手抱箱子一手帮你戴...”
清晨不冷不热,阳光还未穿透露水。
赵海棠打断他没头没脑、想哪说哪、说哪又觉着漏哪的话:“杏子熟了没?”
秦铬嘴角慢慢撇下:“熟了。”
等了四年,第一年才结了一颗果子,到今年已经有几十颗了,她再不去摘,又要掉到泥土里腐烂了。
这四年,他的心跟着熬干了。
赵海棠:“不许哭。”
“..力把嘴角提到眼尾。
两人互相安静数秒。
赵海棠:“箱子放下。”
秦铬依言把箱子放下。
赵海棠:“手臂张开。”
秦铬依言把手臂打开。
赵海棠下台阶,刚迈一阶,周遭平静的风就被男人急不可耐的搅乱开,眼前光影一闪,赵海棠悬空落到了男人怀里。
她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秦铬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