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赵海棠噎住。
秦铬都没看他,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怀里的小女孩,又怕吓着她,小心到说话都不敢大声:“小初,我是爸爸。”
跟初三像,又没那么像,异卵双胞胎。
初三除了眼睛像他,其余五官更像赵海棠。
小初就几乎是按照他的模子刻出来的,外人都不用问,看一眼就知道亲爸是谁。
小朋友乖乖巧巧看他:“你好。”
“......”
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,毕竟他们才第一次见,可秦铬还是如同被雷劈了,彷徨无措地看向赵海棠。
眼神可怜地向她求助。
赵海棠脸一扭,避开。
秦铬:“?”
她还没有原谅他。
所以不愿意帮他。
邢飞昂颠颠地抱着小朋友走了。
秦铬喃道:“那是我女儿。”凭什么给他抱。
赵海棠轻抿唇角:“你先回去吧,初三还在。”
秦铬有些失魂落魄,她说什么他照做什么,怀里的箱子走一步抱一步,都忘记放下。
钉子伤到骨头,下台阶时估计还疼,他脚步微带凝滞。
赵海棠眼圈突如其来的热。
初见时秦铬有多拽她还历历在目,他的拽不是盛气凌人、高高在上的那种,是没人能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,他不会因为困难向生活屈服。
没有父母和长辈,他独自养着秦妃妃,坎坷风雨落下来,他淋就淋了,栽就栽了,抹把脸起来继续走,但想让他折下腰那不可能。
那么拽,那么高傲和狂妄的男人,在以为她不愿原谅他,女儿也不认他的状况下,后背像被痛苦牵引,就这么不受控地弯了下去。
“秦铬。”赵海棠唤他。
男人驻足,背影透着滞涩,像是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