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吸沉稳,眉目舒展。
梁绝下意识轻轻舔了舔些微裂开的嘴角,刺痛。
他疲惫地转动眼珠,打量着周围不太熟悉的环境,直到看见那凌乱地散落一地的抱枕时,才意识到他正在谷迢的安全屋里。
此前的画面混乱不堪,一时间导致梁绝实在难以鼓起勇气回想,他控制住濒临失控的表情,小心翼翼正撑着床试图起身时,枯竭的体力令他双臂一软,迫使他重新倒回床上。
“——你醒了?”
一道嘶哑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,令梁绝想倒吸一口凉气的表情骤然一僵。
原本应该睡着的谷迢不知何时清醒过来,已经侧躺着将手撑在脑侧,金瞳沉静得像迎着阳光的向日葵花瓣,注视着试图悄悄起床溜走最终失败的梁绝。
梁绝惊恐地扭头,接着被谷迢揽住腰肢拉回来,两团热源在彼此贴近时,就已经形成条件反射,在他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下意识摆出了姿势。
两个人的动作顿时猛地一僵。气氛陷入某种诡异的静默。
谷迢的视线下坠,抿了抿唇,没说什么:
“......”
“.........”
梁绝强迫自己重新侧躺下来,彻底绝望地闭上眼,表情几近羞愤欲死。
谷迢轻咳一声忍下笑意,顺手揉了揉梁绝的肩背,让他放松:
“可以再陪我多睡会,梁绝。”
“我……”
梁绝张口发声,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用力清了清嗓子后,声带才得以重启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。”
谷迢瞥了一眼倒计时,温和地说。
“时间还早,别担心。”
梁绝背对谷迢不敢动,随后听见他没忍住轻笑:
“怎么了,梁绝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