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水中捞出想要逃跑,开始口不择言求饶的梁绝,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珠。
“……我们待会再继续,梁绝。”
......
......
......四周的场景阴暗非常,仿佛已经身处暗无天日的恶龙的巢穴,就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感应。
唯一占据梁绝视线的只有谷迢那双最清醒、最明亮的金瞳,而精神沦陷最后只剩下本能。
“......还想......”
梁绝的视野边缘都泛着亮光,就像置身一场过曝的炽热夏天,求生欲让他想将谷迢推远,但动作又控制不住地贴近。
他与谷迢对视的那一刻,脑海浮现出盛夏的烈阳与足以令人贪恋的雪糕冰凉。
久远的记忆画面中,有人用手扇风,拽了拽有些汗湿的短袖领口,笑着埋怨这讨厌的夏天,但只是一个转瞬间,那道声音仍已经变得甜腻而含糊,恋恋不舍地祈求这场盛夏不要过早结束。
来一次......”
......
后来,他们尝试了很多次。
梁绝时不时陷入昏迷,又在余韵中强制恢复清醒,每次恢复清醒,都惊觉自己跟谷迢身处在不一样的地方,当他试图对此提出抗议时,又会被哄着再次成为混沌的温床。 ......
最后是在浴室里,被打开的花洒尽职尽责地浇下热水,升腾起一室朦胧的白雾,因为忘记关水,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满溢出来,涟漪扩散……
直到有人后知后觉地扳下花洒开关,这场失控的溺水才正式落幕。
......
.......
然后他们疲惫地重新回到床上,纯睡觉。
这一觉自然是睡了很久。
当梁绝逐渐从梦中醒来时,谷迢仍在旁边安静地睡着,胸膛起伏平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