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料,却并没有与之相应的感情。”
“随后,在我诞生没多久,流亡的游戏核心就遭到了玩家的集体攻击,在那里,我与谷迢先生正式见了第一面。”
梁绝忽然想起,之前在黑潮副本中看到的关于他与谷迢战斗的记忆:
“难道当时是你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迟渡的屏幕上打起一个对勾。
“是我。”
谷迢握住梁绝的手,安抚性地捏了捏。
迟渡继续说:“之所以会与谷迢先生相似,是因为我的身躯中也融合了他的数据,不止是他……还有死在前几个周目的所有玩家,他们的数据都融合进我的体内,我是一座永恒行走的人体墓地,只要我想,我可以变成他们任意一人的样子。”
“但是只有你和谷迢先生不同,一个是我诞生的根基,一个屡次跨越生死,毫不犹豫地扳下重置流亡的开关,如果没有谷迢先生,我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完全。”
迟渡转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。
“所以为了表达尊重,我选择成为你们的模样。”
梁绝沉默下来,表情有些复杂。
谷迢耷拉着眼皮,注意到梁绝的神情,又斜楞祂一眼: “怎么又改口了,之前不是叫得挺欢?”
“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,‘父亲’。”
迟渡转过脸,屏幕上露出一个腹黑的表情,重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