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们不喜欢,我就干脆直接喊名字好了。”
谷迢没克制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哇这腹黑劲,真不知道随谁了。”东枝贺啧啧摇头。
马枫揉揉眼又抠抠耳朵,最后受不了似的评价一句:“怪啊,真怪啊……要不咱们作为叔叔阿姨,还是给孩子凑点压岁钱吧?”
梁绝回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。
阿尔杰不嫌事大:“小孩今年几岁了?”
迟渡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卖萌的颜文字,就连语气也活泼了很多:
“谢谢叔叔阿姨,人家今年四岁了!”
“够了啊!”
孟一星受不了似的一捂脑袋,把话题扯回来。
“也就是说,最开始的系统想要一个人类身躯,却弄巧成拙,给他人做了嫁衣,那这一次你又在哪里,是怎么出现的?”
迟渡看了谷迢一眼,见他没什么反应,才说:
“我受着谷迢先生的压制,毕竟重启时间线的代价太大,为此我一直被迫沉睡在游戏核心中,一开始时,谷迢就像拿着一块钥匙碎片,他必须要顺着时间线正常向前走,才能有机会将那些碎片逐渐集齐成一把完整的钥匙,以此来打开封锁着我的门。”
“为此,我也做了不少努力。”
在谷迢和梁绝望来的视线里,迟渡笑吟吟地发送一个wink表情。
“在归途副本,两位还记得吗?我将几个周目的记忆以片段梦境的形式塞给谷迢,才加速了他恢复清醒的进度,直到归途副本结束,跟历经四次轮回的核心相比,这周目的游戏核心已经无法再牵制我。”
迟渡敲了敲自己的脑侧。
“而只有第七天副本,这个无喉者的身躯才能容纳我的降临,于是我牵引系统,谷迢集齐‘钥匙’和我的头颅,最终我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赛琳:“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