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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d:“你是在暗示我们,那你在这里的立场又是什么?”
调酒师举了举马克杯:“只有人类才会涉及立场这个词语,而我只是想调酒,并为我的客人解答问题。”
马枫猛地想到什么,笑着拍了拍还想继续问的hd,转头看向调酒师:“那你可以跟我们说说,你们生了一个什么样的领导出来吗?它现在具体又在哪里?”
这次轮到调酒师陷入了疑惑:
“你们不是一直都跟它在一起吗?”
众人心口一紧,经历过无数恐怖副本的大脑控制不住开始臆想,从被附身到有人悄无声息被替换,然后他们会开始为了找叛徒是谁开始自相残杀……
梁绝觑见他们明显跑偏的神色,轻咳一声,显然对这个答案不为所动: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调酒师:“对你们人类来说,掌管思考、发号施令的器官是大脑,运动学习、储存记忆、感知冷暖的器官也是大脑。”
梁绝看着他,没搭腔地在等待下文。
马枫:“哦,所以你们盯上的是我们的脑子——!” 调酒师沉默一瞬,忍气吞声:“……但是一个新生的、完好的大脑就像一张白纸,什么都不懂,只有最基本的混沌与野蛮,需要人为灌输,于是我们决定将它放置在人类存在过的遗迹中,让它汲取先民的知识。”
“这是新王诞生的第三天,你们却逆行而来,摧毁了人类留下的宝贵遗址,中断了学习过程,还抢走了首领的大脑。”
梁绝摩挲着倒走的怀表表盖,想起那台光洁静默的电冰箱:“……你们存放大脑的方式挺特别的。”
调酒师微笑,说:“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学习方式?参考你们的行为模式,大脑会学到更多。”
梁绝:“如果你的同胞要来杀我们,你的立场是?”
“这个问题我记得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