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公主愈发的意外,这等话本该从楚玄霖口中说出,怎换了人?
纵使真要换人,那也更可能是尚未到来的楚玄辰,而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楚玄迟。
且楚玄辰说的应该是让她去找楚玄迟与楚玄霖,因为他同样在宫里,她想找也不容易。
楚玄迟又道:“父皇为你着想,特意选了座离瑞王府近的府邸,你们以后要常走动。”
“好,五皇兄……”嘉欢公主多希望这话是楚玄霖说,那样她以后才有理由过府。
只可惜楚玄霖现在比楚玄迟还要冷漠,哪怕是她出阁的大日子,他都不愿多说一句话。
楚玄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,便主动问楚玄霖,“阿霖,嘉欢出阁大喜,你不想说些什么吗?”
楚玄霖不情不愿的开口,态度冷漠,“我想的与五皇兄一样,若要说什么,也只有一句附议。”
楚玄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你当这是上朝呢?”
“没关系,五皇兄。”嘉欢公主强颜欢笑,“嘉欢明白皇兄的心意了。”
她不只明白他的心意,也懂了他的冷意,他对她是真的心灰意冷,彻底放弃。
楚玄霖不愿多待,“五皇兄,太子皇兄差不多该到了,我们且出去相迎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楚玄迟看他实在是待不住,便不为难他,与他一同出去等楚玄辰过来。
因着公主是从宫中出阁,今日的宫里也有几分热闹,只是依旧比不上外面喧嚣。
比如今日的长孙家,不仅屋府里府外都布置的很喜庆,此刻还已是高朋满座。
虽说长孙弘明是尚公主,可男方的宾客还是来此吃席,由长孙家负责接待宾客们。
但只有那些前去迎亲的人才会在公主府用席,且不会举行成婚仪式,因这是宫里的事。
长孙弘明带着迎亲队伍去宫门口,其他人留下等待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