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是五月初九。
嘉欢公主出宫与长孙弘明成婚的大喜日。
因着公主是招驸马,故而公主并不叫出嫁,只是出阁。
在东陵,出嫁也可称为出阁,但招婿只能称出阁,而不能说出嫁。
公主府早已准备好,文宗帝为她做了考虑,选了座离瑞王府近的府邸。
楚玄迟昨日与宋昭愿提起的喜宴,便是今日的婚宴,他还特意为此告了假。
楚玄霖自然一样,他作为胞兄,纵使心中再不情愿,今日也需到场相送。
兄弟俩结伴来到后宫,入了嘉欢公主的寝宫,这寝宫已做了装扮,极为喜庆。
嘉欢公主自己也已装扮好,头戴凤冠,身穿霞帔,雍容又华贵,不失公主的风范。
看到他们兄弟进来,她下意识想起身行礼,突然发现不太方便,这才及时打住。
她抱歉的向他们解释,“五皇兄,皇兄,今日这衣裳不方便行礼,还请皇兄们恕罪。”
“无碍。”楚玄迟虽不喜她,但如今也懂人情世故,笑着夸她,“嘉欢今日越发漂亮了。”
嘉欢公主愣了一下,而后才道谢,“谢谢五皇兄。”
在她的记忆中,他何曾如此温和的待她,总是给人一种疏离与冷漠感。
突然夸她,既让她意外,也让她受宠若惊,猜测是否楚玄霖与他说了什么。
她自是不会知道,并不是楚玄霖说了什么,而是宋昭愿教会了他为人处世之道。
楚玄迟本想让楚玄霖说话,结果他进门后除了打招呼,再也没开口,明显不想多言。
于是楚玄迟只得自己说:“以后与驸马好好过日子,有事可先找我们,不行再来找父皇。”
公主与亲王不同,出宫立府后,不可随意入宫,而亲王因着有官职在身,入宫更自由。
“是,五皇兄。”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