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执的相信,现在的一切才是正确,“爸爸,香织怎么了吗?悠仁很可爱不是吗?”
他回答,目光一直盯着可爱的儿子。
他和香织一直所期待的孩子,为了这个孩子,他们准备了很多很多,这是一个在期待中诞生的孩子,也即将会在爱中长得的孩子。
“你!”
“爸爸,仁,你们在吵什么?”刚生完孩子不久的香织出现在门口。
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。
他拒绝思考刚刚父亲的意思,一步步走向香织,他的家庭妻子孩子,他的一切都还在,父亲果然是年纪大了……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坐在沙发上的虎杖仁留下眼泪。 泪水顺着脸颊,滴落在脖子里,冰凉凉的。
与其说是无措倒不如说是想起一切的悲伤。
所有的美好,在一瞬间化作灰烬,比起刚开始就坦然面对孩子、妻子死亡的悲怆,现在重新回忆起,悲伤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束,只会变得更加浓烈。
虎杖仁用指腹抹去眼泪,眼神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悲伤,虽然在哭,但他的情绪看起来很稳定。
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子,因为已经记起来对方不是自己的妻子,而是拿着妻子身体的另一个家伙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你和我的父亲是什么关系?”
虎杖仁很清楚,自己活不下去,对方不可能让自己活下去,但同样,他想知道,这到底是为什么,甚至于,那场车祸到底是……
羂索并非是常规意义上的反派,没有教育人的念头,也没有给人解答的爱好。
但她很公平。
“悠仁在哪里?如果你告诉我的话,或许我会告诉你一些事。”羂索认为自己是温柔且具有耐心的。
“他和爸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