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孩,猛地转动的方向盘。
在接着,便是妻子的尖叫,和车子控制不住的摇摆。
甚至于……
逐渐驶来的大车…… 虎杖仁呆呆的坐在沙发上,那些痛苦的记忆一股脑的冲了出来,他清晰的记起自己抱着妻子的尸体爬出车子,在黑夜无助的拨打救护车电话。
“……”
当场死亡。
他看到自己破了的羊水和没有呼吸的身体,非常清楚妻子已经当场死亡。
但他无法接受。
无法接受妻子就这么去死。
然后呢?
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想要救下你的妻子和孩子吗?”祂问。
黑色的伞挡住了祂的脸,声音分辨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,总之有些沉闷,痛苦中的虎杖仁顾不得那么多,满身是血的抱着死去的妻子,声音逐渐失了理智:“你是医生吧?你是医生吗?求求你救救她,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求求你——”
“求求你。”
在绝望着只能哭泣的男人。
在某种意义上,人类真是一种弱小的生物。
羂索叹息,当然,更多的是一种自己的计划,即将得以实现的预约。
在接下去就跟虎杖仁之前的记忆没什么区别了。
他在医院苏醒,本该死去的妻子成功诞下了稍微有点早产,但依旧健康的孩子,从家乡急匆匆赶来的老父亲,在场受伤最严重的或许只有内脏出血的他。
在医院修养了几个月,他们重新回到家中。
而父亲虎杖倭助也一直没有离开。
“仁——离开那个女人。”父亲严厉的警告:“你知道的她已经不是……”
不,他不知道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大脑拒绝思考任何东西,无论答案是什么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