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大概两年,回来之后再接着考研,可以吗?”
段妄说出这句话时,神情从容而镇定,可这话听着在司徒岸耳朵里,却像炸雷一般。
他几乎本能地想要去抢段妄的手机,可下一瞬,段妄就抬起了头。
青年红着眼,目光坚定,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,任谁来都不能改变。
司徒岸的手停在半空中,整颗心脏狂跳,就快要突破咽喉。
电话里,贺美心沉默着,病房里,段妄和司徒岸也沉默着,手机里的电流音,倒成了此刻唯一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