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多,你要是早点回来,咱娘儿俩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,你要是三年五载回不来,我可就都花完了。”
“你花,爱怎么花怎么花,我皱一下眉头都对不住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。”
“滚!”朱莉彻底红了眼眶:“十年前你就是这么哄我的,再信你我就是狗!”
“别哭了。”
“没哭!”
......
晌午刚过,约莫十点钟的样子。
司徒岸端着一份从茶座里打包的蘑菇意面下了楼,想回病房里看看段妄醒没醒。
结果刚一进病房,就看见了坐在床边,垂着脑袋的小朋友。
“醒了?”他一愣:“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?”
段妄抬起头,不说话,只静静看向司徒岸。
司徒岸看他脸色有异,还以为他是没睡好,赶紧把手里的饭放下,走过去将人抱进怀里揉搓。
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不怕,叔叔给你胡噜胡噜毛,吓不着。”
段妄的脸贴在司徒岸腹部,闻见了很好闻的味道,那味道温暖洁净,像爱的具象化。
“我想给妈妈打电话。”段妄说。
“那就打啊。”司徒岸抬手将段妄从自己怀里拉出来,又捧起他的脸:“出来这么久,也该给家里报个平安了。”
段妄仰着头,看司徒岸削尖的下巴,温柔的笑靥,认真的点了头。
他拿出手机,当着司徒岸的面给妈妈打去了电话,电话响过三声就接通。
“儿子?”
“妈。”
“哎哟。”贺美心笑起来:“少爷还知道自己有个妈?”
段妄眼角泛红,嘴角却抿着笑,似乎因为下一秒就要说告别的话了,这一秒再听见这熟悉的调侃,就忍不住想掉眼泪。
“妈,我不想考研了,我想出去旅行一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