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眼中的鄙夷,深夜醉酒的母亲,一片模糊的未来,逐渐麻痹的自我。
在这条关于人生的道路上,没人想理会他这个孤僻的笨蛋,他实在是太孤单,太孤单了。
恍惚间,熟悉的香味从鼻息下传来。
段妄将脸埋进司徒岸头顶,像狗一样嗅闻那柔软的黑发。
“谢谢你出现,叔叔,没有你的话,我的人生,应该会一直下雪。”
司徒岸僵硬一瞬,不为这话有多么动听,只为段妄说这话时的语气,实在叫人心碎。
用力回抱他:“人生不只有一个季节的,冬天过去,就是春天,春天过去,还有夏天,四季轮替总有时,好事或许不会长久,但坏事也不会。”
“嗯,我记得了。”
......
夜间,原本就体力透支,又辛苦劳作了一个通宵的小朋友,又一次沉沉睡去。
司徒岸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,打算去外面抽根烟,好好想想未来的事。
不料刚一出门,就碰见了穿着黑蓝色卫衣,白灰色运动裤,还背着超大双肩包的穆医生。
“三少。”穆莱手里捏着一瓶碳酸饮料,温和轻笑:“刚好要找你。”
司徒岸悄咪咪的关上房门,又转身,上下打量了穆莱一番,发现自己还从没见过穿便装的穆医生,不觉好奇。
“找我?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要离开津南了。”
“嗯?”司徒岸瞪大了双眼:“现在吗?”
“对,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