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,心里很有些嘀咕。
年轻人顾头不顾腚是常有,但他要是也跟着头脑发热,就不好了。
“你还得回家考试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
段妄张开嘴,又闭上,心下想起妈妈和黄阿姨,顿时就什么也说不出了。
“没事。”司徒岸看出了段妄的失落,又用自己的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膝盖:“等你考研过了,咱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,不是约好了沪海见的吗?”
段妄闻言,有些不舍的点了个头,明明还有话想说,却不忍见叔叔为难。
莉慨叹:“这就落难公子中状元,私定终身后花园啦?”
“不行吗?”
司徒岸挑眉,眉宇间是说不出的人生喜事精神爽,仿佛刚刚在司徒俊彦手里吃了败仗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老爷子那边就不管了?”朱莉试探着问:“这次大家一起撕破脸,我估计他老人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,哪怕只是为了出口气,也要拿你和二小姐回家。”
话音落下,司徒岸眼神暗了一瞬,随即却又笑起来,带着些大彻大悟的意味。
“有些事,总是一而再,再而三,三而竭,事到如今,到底是我棋差一着,或许也是天意,不如算了。”
“算了!?”
“嗯,我想让他消失在我生命里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朱莉微讶:“想怎么做?”
“回沪海,过我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他不放手怎么办?”
“我留了些东西在别苑,他看见了……”司徒岸垂眸:“应该会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朱莉没问司徒岸放了什么在别苑,心里却大致猜得到。
这次司徒岸吃败仗,唯一的原因就是不够心狠。
倘或他真的歇斯底里,哪还用得上那些迂回的招数。
救人当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