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岸顿了片刻,又在手机上敲下两个字。
「有趣。」
穆莱是没有心思陪司徒岸闲聊的,他虽然不喜欢精神病,但这个精神病要是长得太漂亮,且还猛烈散发着“来上我啊”的信号,他也还是有点扛不住。
“我今天还是给你常规药量,你可以捡镇静的吃,剩下的就冲厕所吧,大老板生日之前,你最好能一直丧气着,这样降低大老板的戒心,到时候也好救你出去,这是二小姐叫我带给你的原话。”
「好。」
莱点头,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:“那就先这……”
「你是gay?」司徒岸将手机举到穆莱眼前,想了想后又重新打了一行字:「你是一?」
穆莱一顿,不知自己哪里露了馅。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司徒岸哼笑,再打了一堆字之后,就把手机丢给了穆莱。
穆莱接过手机,低头一看。
「一般男人听见另一个男人说自己特别饥渴的时候,只会让他换着花样儿的打**,而不是让他找黄瓜茄子,所以,你不仅是个一,你还早就知道我是纯零,甚至,你还幻想过我**的样子,所以你才能这么自然说出黄瓜茄子和冬瓜,因为你早就这么想过。」
穆莱看罢,挑眉一笑,什么也没说,就拎着药箱走了。
精神病人的另一个坏处,就是绝对的高敏感。
你这厢刚露出一点马脚,他就能凭借着他那颗因为太过善于思考,所以难免抑郁的小脑袋,判断出你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更有甚者就会像司徒岸这样,三两句话就能猜出他人灵魂深处的龌龊,且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穆莱的确是幻想过司徒岸,但那又怎么样,幻想又不犯法,他才不会承认呢。
......
深夜,司徒岸抱着充好电的小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