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药能压一压?」
穆莱看罢这一行字,又眯起眼,由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司徒岸。
作为一个医生,也作为一个gay,穆莱早十年就知道了司徒岸的性取向,也早十年就知道了,这厮是个骚货。
但……穆莱垂下眸子,在心里提醒自己不可以,哪怕他俩属性吻合也不可以。
司徒岸此人,美貌有之,长腿有之,细腰有之,论硬件,那的确是能令一号趋之若鹜的完美零号。
可要论软件,这厮可就犯了他的忌讳了。
穆莱不喜欢精神病,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,导致他对精神病患者抱有相当的抵触心理。
他想,他不能白天上班的时候跟疯子打交道,晚上下班之后还跟疯子抱一块儿亲嘴吧?
这太地狱了。
他做不到。
他真的做不到。
时间回到此刻,穆莱抬眼冲司徒岸一笑,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性取向。
“睡不着就不要睡了,就坐着想,想的憋不住了,就上后厨找找黄瓜茄子什么的,再不行,试试冬瓜?”
司徒岸闻言,颇惊悚的看了穆莱一眼,又一把夺过人家的手机。
「你现在怎么这么刻薄?跟老二学的么?」
“没有,我是真心话。”
「那你就是真心刻薄。」司徒岸打完这行又打一行:「我是让你给我想办法,看吃点什么药能不这么饥渴。」
“我是心理医生,又不是江湖郎中。”穆莱摊手:“桃花癫我倒是能治,你这纯发骚,叫我怎么治呢?”
司徒岸“嘶”的一声,突然觉得自己竟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位穆医生。
「原来你是这样的人?」
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只是你以前的心思都在另一个人身上,从来也不注意周围,自然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