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脸色越来越青白,甚至有很浓郁的腐臭。
孙妈妈慌得不行。
桓清棠也慌了。
她猜测过安东郡王可能想害死太夫人,可她的大丫鬟不停催促她快下决断。
还拿程昭的往事当例子。
一提到程昭,桓清棠脑子就沸腾了,她无法冷静。
在程昭进门之前,她的日子很好过,前途一片光明。她只需要照着路子往前走,承明堂是她的、国公府也是她的。
程昭改变了这一切。
她不能再输了。
她唯一一次冲动、冒险,和程昭一样拼搏。
现在情况不对了。
她派大丫鬟回去娘家,想办法再联络安东郡王,那大丫鬟却不见了踪迹。
桓清棠昨夜没怎么合眼。
“她是否也被安东郡王收买,成了他的细作,故意误导我?”桓清棠想。
好像不至于。
她的大丫鬟是从小在她身边服侍的,一直伴随着她,时刻不离开她的视线。
安东郡王的手伸不到这么长,不可能收买她的人。
那她是出了意外?
桓清棠很想自己回去一趟,却又找不到借口;更怕这个时候再回去,暴露了自身,越发洗不清嫌疑。
她只能等。
实在受不了,她再次去寿安院,正好在寿安院门口遇到了周元慎。
桓清棠穿着一件白狐毛领斗篷,苍白的脸被寒风吹出一点红润。
“国公爷,祖母应该歇下了。”桓清棠说。
周元慎不是自己站在寿安院门口的,而是两名粗使婆子拦住了,不给他进去。
孙妈妈正从里卧出来。
这段日子,孙妈妈肉眼可见憔悴了,头发一夜间花白了大半,无比苍老。
“国公爷,太夫人不想见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