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大把年纪了,她再恼火打骂几句都使得,不能憋在心里。
微臣想请陛下去一趟,替微臣与祖母解开疙瘩。哪怕受罚,微臣也甘愿。”周元慎说。
他无计可施。
皇帝蹙眉。
他觉得太夫人不是和周元慎赌气,而是跟他。
皇帝敬爱太夫人,始终不忘旧事。
可时间过去太久了。旧事是华贵锦袍,岁月也侵蚀了它,经不起细瞧与撕扯。
平时不动它,远观如从前;细看就不鲜亮了。
现在因为衔思的事,太夫人“指桑骂槐”,明着对周元慎发脾气,实则在和皇帝生气。
皇帝心中有些不痛快。
岳母不应该如此待他。
她一向偏爱他、理解他、心疼他又信任他。
怎么如今她不体谅他了?只因一次拒绝,她就发这么大脾气,她是否变了?
“朕不好多去。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当御史不知道?不过是睁只眼、闭只眼。
朕短短时间去两次,御史逮住这个机会,还不得痛骂咱们?你去看看,回头告诉朕。”皇帝烦躁说。
周元慎:“祖母不给进,如何是好?”
“朕有口谕给你,你奉旨探病。”皇帝说。
周元慎应是。
从宫里出来,周元慎回家去了。
今日阳光好,上次落得雪化尽了,难得又有了点温暖。
桓清棠在萃韵院内来回踱步,十分不安,只因她的大丫鬟荷儿不见了。
前天,桓清棠叫荷儿出门,替她回趟桓家,和安东郡王见一面。
安东郡王给她的药,说太夫人会昏迷十日到半月;而后醒过来,四肢瘫痪,只勉强能说几句话。
可太夫人不对劲。
她不仅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这几日口鼻的呼吸越来越微